“这得取决于你怎么选择。”怀仁帝面无表情，居高临下地瞧着叶延山布满泪水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炉子烧得多旺，里面的烙铁都红透了。”这时旁边太监笑着开口从旁打缓，“刚刚的漂亮哥儿是叶公子的弟弟对不对？奴才听闻叶家幼子虽是庶子，却弹得一手好琴，面容也是美人坯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美人坯子……”怀仁帝冷笑了声，“朕记得太后曾属意将他许给朕的太子，可你说，若这烙铁落在他手上、脸上，他还是你们众口中的美人坯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怀仁帝与他那太监，两人先提及烙铁，又说起叶延年，听得叶延山不禁越发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伤他，求求你们……”漂亮哥儿捣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朕可以不伤他，”怀仁帝道，“但你懂得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监朝府吏使了个眼色，府吏遂拿起桌上供状，摊至叶延山面前，摆下画押的印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上面是瞿栋的名字，叶延山一旦认下，明天一大早便是木驴游街，傍晚还有三百板子等着他，一套流程下来再回到牢房，丢不了命怕是也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必须是我？”叶延山拿着供状，脸色惨白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可以不是您，”太监哂笑，“方知一个哑巴犯了什么罪，全凭别人一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监又将这矛头指向了叶延年，叶延山心里清楚，叶延年尽管年少，却不能在明日游街上报罪。何况自己已经被奸成这样子了，绝不能再让叶延年遭相同的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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