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太监将他带去的是一间暗室，哪怕在皇庄待了足足一年，叶延年也从不晓得庄子里还有这么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烛火是红的，窗纸也是。门外走廊几乎不见光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笼，趁得整个屋子像是笼罩在一层通红色的雾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门一开，太监就立刻将叶延年丢了进去。怯懦的哑巴少年本以为顺着那些太监相安无事便可明哲保身，现下终于害怕了，扑回去砰砰地用拳头使劲砸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外面明明有人影，却像根本没听到似无动于衷。若是能说话，叶延年很想告诉他们自己会学着像下人一样麻利点伺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婉转的吟叫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……哈啊～相公好大……奴家的逼痒死了～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婉转淫浪，像是要把贯入穴里的快感尽数倾诉般，连整个都城里最放荡的话本也浑然不能及，叶延年陡一听见蓦地瞪大了双眼，只觉浑身汗毛都要乍起来了，蹒跚两步靠至墙边，满脸羞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料到屋子里还有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衫凌乱散落在地上，看不清哪件是主子的锦袍，哪件又是下人的素衣。闭塞的屋子里弥漫着一缕崖柏幽香，刚刚那声音像是从里间雕花床上传来的，红烛昏罗帐，两具身体正裹挟着汗水交媾，其中一人同他一样也是个双性哥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儿毫无疑问这是个小倌儿，脸上浅浅一层粉黛，一双略施了淡妆的含情殷眸噙着泪不时朝叶延年这边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延年又羞又怕，却不敢再出动静。亲眼看着红帐里那男人抓起胯下双性哥儿的腰、把他整个人调了个方向，两人交媾的细节彻底呈现在叶延年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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