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接连抛出两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柟一愣，继而眼神躲闪了片刻，半晌才摇摇头道：“只是个传闻，不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什么？”男人眼神凛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柟叹了口气：“......是与京郊那众口传作妖孽的巫医有关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人皇甫昱明幼时曾有所耳闻，那人是章柟的同门，早年因痴迷于格物，弄出了些有伤风化的东西，遭医圣老先生逐出师门；又在数年后医活了当地一名地主儿子打死的长工，被村子里的人传作“不详”驱逐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昱明不耻地主一家与村人的做法，虽然事后地主儿子确凿音此事获罪被抓，所谓的“不详”也不过是地主家托人空口白牙放出去的谣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当初听信了谣言的人却碍于颜面，一口咬定那巫医不详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，将他家宅院一把火烧了，人赶去了荒无人烟的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他，可有把握？”皇甫昱明望着章柟身后的窗外，眸子里透露着犹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这师弟早年没有治不了的杂症，”章柟回答，“只不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柟头微微垂，话凝滞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他的“只不过”说出口前，床上的少年忽然呻吟着挣扎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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