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想多了。"林晚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薇盯着她看了很久，忽然问："那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，给顾霆发消息，说以后非工作时间别联系你？"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就在桌上，黑着屏。顾霆的号码藏在通讯录里，没有名字，只有一个句号。那是他让她改的，说这样不容易被唐薇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个句号像在桌底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薇说："不敢？"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拿起手机，手指停在屏幕上。她知道只要发出去，顾霆一定会知道这是唐薇b的。她更知道，他会用另一种方式把这条消息讨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还是打了几个字：顾总，非工作时间请不要联系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送前，她抬头看唐薇。"这样可以吗？"

        唐薇看着屏幕，脸sE没有松。"发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发出的瞬间，她像把自己推到另一扇门前。不到十秒，顾霆回了一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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