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"最近项目确实忙。"

        唐薇轻笑了一声。"晚晚也这么说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脸sE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霆问："她跟你说什么了？"

        "没什么。"唐薇说，"她最近状态不好，我问她，她只说工作压力大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最难受的地方。她们都在说她，可她不能出去，也不能装作没听见。她只能坐在门后，听唐薇担心她，听顾霆用同一套话把所有东西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开灯，手机屏幕也被她扣在床上。林晚晚怕屏幕亮，怕自己一点反应都被门外听见。她忽然觉得这扇房门很薄，薄到隔不住声音，也隔不住她的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薇忽然说："顾霆，你觉得晚晚怎么样？"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霆的声音还是平的。"工作还行。"

        "只是工作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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