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的试探 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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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屋里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,发出“吱呀、吱呀”的酸涩声,像是这潮湿闷热的夏天里最后一点挣扎。
我坐在旧木桌旁,手里捏着瓷碗,碗里的绿豆汤早已没了凉气,甜腻得有些发苦。昨晚在那片果园里留下的痕迹,此刻正透过皮肤向我讨债。大腿根部那种干涸后的黏腻感,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坐姿调整,都拉扯着那里的细毛,提醒着我,那根被林晚禾吞吐过的鸡巴,至今还裹在昨晚那条被精水浸透、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内裤里。
那股子骚腥味似乎穿透了长裤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,让我总觉得外婆那双浑浊的眼睛能看穿我的皮囊,直接照见我那烂透了的、属于林晚禾的内里。
“青野,你这孩子,回乡下这段时间倒是勤快了,话也少了,真像是个大人样了。”外婆坐在对面,一边择着豆角,一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,“跟你说个正经事,邻村王支书家那个小闺女,你还记得不?就是以前总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那个。”
我心头一颤,喉结艰涩地滑动了一下,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外婆,说这个干什么……”
“怎么不该说?人家现在大学生毕业回来了,在镇上当老师,清清白白的一姑娘,长得也俏。”外婆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,指甲缝里还带着泥,“你看,这模样多标志。王支书也透了底,说只要你愿意,这两天就安排你们见见。这种安分守己的女孩子,最适合成家,不像外头那些野狐狸,没个正经。”
我盯着照片上那个笑得一脸灿烂、甚至有些憨气的女孩,胃里却一阵阵翻江倒海。外婆嘴里的“清白”、“安分”,落在我耳朵里,简直像是最刺耳的讽刺。
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着,指甲掐进掌心。就在昨天晚上,在这村子后面的果园里,我正像条狗一样,跪在林晚禾那对巨大的木瓜奶中间,被她用那张红得发紫的嘴裹着,任由她把那根涨满青筋的粗鸡巴干得喷了一地精。那一刻,我自个儿都叫自个儿“肉便器”,我的灵魂早就被林晚禾那个熟透了的女人给玩烂了,哪还有什么清白去见这种女老师?
“哎,对了,我看你这两天老往林家那画室跑。”外婆忽然抬头,眼神里多了一抹告诫,“晚禾这孩子啊,命苦是命苦,可到底是个独居的女人,名声在外头传得邪乎。你是个读过书的,得懂避嫌,别跟她走得太近,听见没?”
我猛地站起身,瓷碗撞在木桌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个澡,汗味儿太重了。”我没敢看外婆的眼,落荒而逃。
把自己关进那个窄小的浴室里,扯掉衣服的瞬间,那股浓烈的、独属于林晚禾的淫靡气息终于彻底爆发出来。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,脖子上、肩膀上,全是一块块深紫色的吻痕,那是林晚禾像野兽一样撕咬出来的勋章。我低头看着内裤,上面那一滩滩干涸的灰白色痕迹,散发着让人作呕却又让我浑身战栗的骚臭。
一想到外婆刚才那个撮合的念头,我就觉得胯下的那根肉柱一阵阵发烫。我算什么?我这种被操熟了的畜生,哪配娶什么好女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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