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顶的祭奠 (1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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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着头,视线死死锁在林晚禾那截摇曳的真丝裙摆上。那是一抹极艳的暗红,在午后毒辣的日头下晃动,像一团勾着人往火坑里跳的邪火。后山的土路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行,脚下铺满了腐烂的竹叶和尖锐的碎石,每踩实一步,我的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。
由于大步攀爬,胯间那套生硬的钢刺锁具无情地绞弄着脆弱的皮肉。最长的那根钢针正抵在马眼深处,随着大腿肌肉的紧绷与放松,缓慢而残忍地反复进出。那种感觉,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尿道里疯狂搅动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,每一寸血管都在由于极度的胀痛而狂跳。我的阴茎早已在这一路的颠簸中充血到了极限,却被死死囚禁在窄小的钢环里,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越挣扎,被扎得就越深。
“跟快点,没用的东西。”
林晚禾头也不回,声音清冷得像山间的溪水,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疑的命令感。她打着那把蕾丝遮阳伞,步履轻盈得仿佛是在自家画室里散步。伞下的阴影只堪堪遮住她那丰满如蜜桃的臀部,而我则整个人暴露在烈日下,汗水顺着脊梁沟滚进屁股缝里,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黏腻,让那一块皮肤火烧火燎地疼。
我大口喘着气,由于剧痛,膝盖一阵阵发软。山路越来越陡,蝉鸣在耳边炸响,吵得我脑子快要裂开。突然,走在前面的林晚禾毫无预兆地停下了步子。
我来不及刹车,整个人直勾勾地撞了上去。脸颊深深陷进她那两团滚圆、温热且散发着熟透了的蜜桃香气的软肉里。那一瞬间,惊人的弹性将我反弹开来,我想伸手扶住她的腰稳住身形,可手刚伸到一半,一根泛着寒光的伞柄已经稳稳顶在了我的喉咙上。
“谁准你碰我的?”她侧过脸,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时结了冰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的狼狈。
我仰着头,喉结上下滑动,伞柄的尖端卡在气管上,让我呼吸困难。我不敢动,只能任由那马眼里的钢刺由于惯性再次深深扎入。
“晚禾姐……疼……”我抖着嗓子,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砂石。
“疼就受着。刚才大妈在门外的时候,你不是挺有本事,连气都不敢喘吗?”她讥诮地勾起嘴角,伞柄微微用力,逼得我不得不往后仰倒,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在这儿跪下,把刚才撞脏的地方给我舔干净。”
我看着她那被真丝紧紧包裹的臀部,那一抹红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。我没有选择,在这座荒山上,她是唯一的真神。我膝盖一软,重重磕在尖锐的乱石堆里,钻心的疼从膝盖传遍全身,但我只能乖乖低下头,像条发了情的野狗,对着那团软肉讨好地嗅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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