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女婿”两个字，江煜城下意识挑了挑眉，语气中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:“小程小艾寒假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假结束？

        季文涛立刻摸出手机，输入“华国小学什么时候收假”，然后发现每个地区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暗戳戳输入“c城”两个字作为关键点，然后才得知了收假时间，稍稍松了口气，还早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问道:“女婿啊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让小程小艾来这边上学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煜城闻言颇为讶异地看他一眼，后者立刻傻呵呵笑起来:“玩笑玩笑，小程小艾喜欢国内，就在国内待着，岳父可以常去国内看看，那个，女婿啊，不如你把国内的地址发给我，到时候我多回去瞧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套关于左欣欣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那几声女婿，江煜城听着是真舒服，不管怎么说，季文涛毕竟是左欣欣血缘关系上的父亲，他不可能视若无睹，便直接报出一串地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等等——”女婿说得太快，季文涛突然有些跟不上，他慌忙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，差点怼到江煜城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煜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，从业多年，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之操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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